成都,州牧府正堂。
宴席已经摆好了。十几张案几分列两侧,案上摆着酒菜,炭火盆里的火正旺。
刘璋坐在主位上,换了一身正式的深紫色锦袍,腰间系着白玉带,面色比平时郑重几分。
刘备坐在客位首位,其余的人依次落座。张松坐在文臣首位,刘璝坐在武将首位,铁甲外面罩了一件深灰色的外袍,面容冷峻。泠苞坐在刘璝下首,高沛和杨怀分坐两侧。
刘璋先站起来,端起酒杯:“玄德公入川已经快一个月了,一直没能好好聚一聚。今天设宴,一为给玄德公联络一下感情,二为商议出兵张鲁之事。我敬玄德公一杯。”
刘备也站起来,双手举杯:“刘州牧客气了。备在成都打扰多日,也该为益州做些事了。张鲁割据汉中多年,欺压百姓,扰乱边境,备愿为刘州牧分忧,讨伐张鲁。”
两人饮尽杯中酒,各自坐下。刘璋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在座的人:“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想商量一下出兵的具体安排。我打算尽快出兵,在入夏之前解决汉中问题,免得拖到秋天被张鲁抢了先机。”
刘璝开口了:“主公,末将以为出兵的事宜早不宜迟。张鲁在汉中的兵力约三万,其中精锐约一万。加上汉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果拖得太久,等到张鲁把防御工事都加固好了,再打就更难了。”
刘璋点头:“那刘璝将军觉得,我们需要多少兵力?”
“末将以为——益州出兵两万,刘备将军出两万,合计四万,兵合一处,直取汉中。”
刘备沉默了一下:“出兵四万,粮草的消耗不小。汉中地势险要,如果战事拖得久,粮草供应跟不上,反而会陷入被动。”
张松接过话:“玄德公说得有道理。出兵之前要先算好粮草。如果四万人的粮草只能撑一个月,那就必须在一个月之内结束战斗,否则就会变成消耗战。”
刘璋想了想:“粮草的事,我来解决,毕竟玄德公是过来帮忙的。从成都、绵竹、广汉三地调粮,足够支持三万人两个月的作战。如果两个月还打不下来,那就另说。”
“刘州牧既然已经做好了安排,那出兵的事就没有问题了。”
刘璋又看向刘璝:“刘璝将军,你带两万人,跟玄德公一起出发。具体怎么打,你们两个商量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