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五颗糖

桑音音脚心有点痒,一下没忍住,在他腹肌上蹭了好几下,突然看见聂根小腹上的青筋在不断跳动,以为他生气了,瞬间认怂。

“对不起。”

桑音音收回了腿,口是心非道,“聂根哥,我不是故意的。”

聂根气急败坏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了背心,随意团了下,遮住逐渐明显的枪,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嚼着糖块,好像在嚼在他身上乱点火的桑音音,他很想就这样上前将人亲晕,可对上她带着点歉意的澄澈目光,又觉得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变态。

大·变态·根脸色漆黑,欲言又止,想了半天,还是闷不做声地推门走了出去。

他关门的时候外面正好吹来一阵风,把门吹的“砰”地一声。

桑音音提心吊胆地坐在床边,想着这一次聂根肯定生气了。

她躺在床上,想等他回来再跟他道个歉——

毕竟人家腹肌上有伤疤,还是好心想给她擦脚,她却只是因为摸着舒服,就多摸了好几下,说不定触碰到了他以往很惨烈的伤痕,不高兴也很正常。

可一直等了快一个小时,聂根还是没回来。

外头浴室里的水声很大,哗啦啦个不停,像一首交织不停的催眠曲。

桑音音累的很,等着等着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还做了个噩梦。

——她梦见聂根因为之前的事非常非常生气,黑着脸要对她进行惨无人道的惩罚。

他用铁钳搂住了她的腰不让她挣扎,将她的双手拉着、烙上了一根火热的钢铁,十分细嫩的指头一触上去,钢铁就猛地跳了一下,打的桑音音掌心一疼。

她求饶地喊了句聂根哥,酷刑就结束了,天上还下起了太阳雨,洗干净了她汗湿的脸颊和手臂。

这个梦境过于荒诞,以至于桑音音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把它当回事。

男人一如既往地不在床上,桑音音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半。

今天的气温明显比昨天更高了,才这个点,太阳已经露了一半。

桑音音解开了021的屏蔽,问了句,“聂根什么时候起来的?”

算起来,她已经和大反派同床共枕过好几个晚上了,可每天早上他好像都有事,她没有一次能在早上一睁眼的时候看见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