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两年之后!帝国新军,放虎出笼

两年。

对旧朝来说,不过是换几任贪官,修几座空衙,朝堂上多吵几场。

可对大燕来说,两年足够换一副骨头。

北方荒地上,新渠纵横。

一片片屯田区沿着官道铺开。

军户、流民、退卒、迁民,被重新编户。

村口不再是豪强祠堂。

而是粮仓、燕学、军械登记所和巡检营。

田边立着木牌。

大燕屯田第七区。

木牌下,还有一行小字。

按亩计产,超额有赏,藏粮者斩。

老农们起初不懂这些新规矩。

后来懂了。

水渠修好,种子发下,铁犁换新,军屯老卒天天站在田边骂人。

谁敢懒。

骂。

谁敢糊弄。

抽。

谁敢把公种偷偷卖了。

直接送县衙。

日子一久,粮仓就满了。

不是小满。

是满到要加盖新仓。

南方也变了。

旧族被清了一遍。

那些藏在祠堂、族学、寺社、商号里的烂根,被黑台和驻军一层层挖出来。

有血债的杀。

藏奴的杀。

私刑的杀。

暗通旧党的杀。

无罪的拆族入户,送入大燕官册。

旧族学改燕学。

旧祠田改官田。

旧家法改大燕律。

有人哭。

有人骂。

有人跪在祠堂前喊祖宗。

可帝国的车轮没有停。

哭声挡不住铁犁。

骂声挡不住军令。

牌位挡不住黑台短刀。

两年后,南方官道上跑的,不再只是旧族车马。

更多的是粮车、铁料车、军械车、迁民车。

大燕像一头刚刚吞下九州和海东的巨兽,正在消化血肉,长出新的骨甲。

晋州西郊。

大燕兵工研究院外,三重铁门依次落锁。

这里方圆十里,无民户。

再外一圈,是禁军。

最里面,则全是系统士兵。

他们不喝酒。

不闲谈。

不受贿。

不认亲。

任何人想靠近,没有黑台、军工院、御前三道印信,直接拿下。

哪怕是朝中大员,也一样。

因为这里面放着大燕真正的新刀。

炼钢炉昼夜不熄。

锻锤落下时,地面都在震。

火星溅在铁板上,像一片碎开的红雨。

一名年轻匠师戴着黑布面罩,盯着刚从炉中取出的枪管,眼睛布满血丝。

他原本只是南方一个铁匠家的小儿子。

会打农具。

会修刀。

后来被黑台从地方匠籍里挑出来,送进晋州。

进来时,他连自己去哪都不知道。

名字换了。

户籍封了。

家人只知道他入了“皇工”。

可在这里,他第一次见到什么叫真正的帝国军工。

枪管。

炮膛。

定装弹。

火药配比。

膛线。

后装机括。

每一样都像打开了另一扇门。

他不是囚徒。

吃得好,住得好,俸禄高,家中也被照顾。

可他不能出去。

至少在他手中这批技术完全被帝国消化之前,不能出去。

军工院的总章程第一条写得很清楚。

工艺为国器。

泄者,斩。

窃者,族诛。

年轻匠师不觉得委屈。

因为他知道,自己锻出来的不是铁。

是大燕未来百年的脊梁。

研究院外,陆军士官学堂的新军正在操练。

他们穿着新式军服,背着后装线膛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