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牙”小队，这把国家最锋利的暗刃，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然而，两天后，萧峰带回来的，却是一个令人失望的结果。

“报告首长，初步审查已经完成。”

“所有目标人员的背景，都清白得像一张白纸。”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根正苗红，身家清白，对国家无限忠诚的功勋人员。”

“从任何角度看，他们都不可能背叛。”

调查，陷入了僵局。

秦振邦看着那份几乎完美的审查名单，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越是完美，就越是可疑。

他根据自己多年与敌特斗争的经验，在脑海中，勾勒出了这个内鬼的画像。

职位极高，足以接触到最高机密。

潜伏极深，其背景和履历，完美无瑕。

心理素质极强，能在巨大的压力下，不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最重要的一点，他，或者她，极有可能，是一个深受所有人信任和爱戴的“老好人”。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最核心的位置，潜伏数十年而不被发现。

但这样的人，又该如何去找？

就在秦振邦一筹莫展之际。

萌娃抱着一个苹果，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了指挥中心。

她在庆祝活动后，就一直处于嗜睡的状态，仿佛之前的精神力消耗，还未完全恢复。

“秦爷爷，你们在开会呀？”

她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用她的小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突然，她的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咦？”

“怎么回事？”陆远征立刻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萌娃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地说。

“就是觉得，这里除了高兴的味道，还夹着一丝丝……很淡很淡的，冰冷的，像蛇一样的味道。”

“是‘背叛’的味道。”

“但它太淡了，一下子就飘走了，我抓不住。”

“背叛的味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秦振邦的眼睛，却猛地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