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神色黯然,“活那么久有什么用,老了谁都不待见了。”
田蜜知道父皇这是被太子和她哥伤了心了,可怜的老父亲,虽然那些兄弟和她没太多交往,她对他们没什么感情,也不是一个母妃所生,可对于父皇来说,那些都是他的孩子啊,如今被她哥屠戮殆尽,她哥的初衷又是因为太子毒害父皇,想必父皇对她哥的感情也复杂至极。
那就让父皇多在位几年,自己做选择吧,是处置她哥,还是要立他剩下的唯一的子嗣,那都是他们的事了,田蜜不会干预,这是他们之间的因果。
清除了皇上身上的毒素,并用灵气助其洗髓之后,田蜜的损耗也很大,体内真气几乎耗尽,脸色苍白,结丹期还是不太行啊。
“父皇,至于我哥我不管你如何处置,可女儿有句丑话说在前面,动我母妃者夷九族。”
“皇后一族是你让风子皓做的?”
田蜜还不曾听说风子皓做的事儿,有点一头雾水,不是胖妞和廖承志干的吗?关风子皓什么事?
皇上看她茫然的表情,才舒了口气,看来和安宁无关,确实是那风子皓自作主张了。
“好孩子,你如今也算世外高人,不便参与到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中来,好好修炼去吧,不必再管其他,你母妃不会有事,父皇和你保证。”
田蜜深深的看了眼她的父皇,就此辞别,又去和母妃辞别,淑妃担心安王,可也不想为难女儿,郁郁寡欢,田蜜也没劝慰,虽然她知道安王不会有事的,但是也不绝对,给了母妃希望,要是真有变故,她更会接受不了。
她又去天牢里看望了她哥,天牢里安王也挺凄惨的,估计被皇后派的人用了刑,腿都断了。人也瘦了很多,但是自从皇后一族被灭以后,这些狱卒怕被报复,还是给换了干净的衣服,也找太医给医治了,但是显然错过了最佳医治时间,并没有什么改善。
不过安王倒是想的开,他的安王府众人也被下了大狱,他也不着急,还喝着一壶不知道谁孝敬的酒。
看到田蜜,他还抬起酒壶敬了田蜜一下,“不愧是我妹妹,一样的心狠手辣,干得好,哥哥心里痛快,哈哈。”
田蜜无语的看着他,“你就不担心父皇砍了你?不担心你的妻妾儿女们?不担心父皇迁怒母妃?”
“还是我妹妹有本事,那什么药王谷的也是庸医,还得我妹妹出手,父皇的毒都解了?没伤到根基吧?父皇比我们这些儿子都有本事,儿子没了又怎样,再生就好了,算的了什么大事。
至于母妃,有你呢,谁敢对母妃不敬?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哥哥的事儿就不用你管了,你治好父皇,哥哥我对你已经感激不尽了,其他的就随便吧,你自去修行去吧,你个世外高人,不用掺和到这些凡尘俗事中来,我之前之所以急着叫你回京,也是因为我不信任其他人,只信任你能救父皇,如今心愿已了,妹妹不必自责内疚没有早日回来。”
皇上神色黯然,“活那么久有什么用,老了谁都不待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