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忽然抱头浑身发抖:“疼……头疼……好多声音……好多人骂我……说我是废物……没用……只配当棋子……”
沈青瑶握住她冰凉的手,将一丝微弱的青冥之力渡过去。
柔和的力量顺着经脉游走,安抚那些躁动的蛊毒残余。苏婉柔渐渐平静下来,松开抱头的手,愣愣看着沈青瑶。
“姐姐……”她忽然问,“我是谁呀?”
沈青瑶喉咙发紧。
她该如何回答?说你是户部尚书苏家的嫡女,战王的侧妃,太子的眼线,练禁术蛊的疯子,害过不少人也被人害了一辈子的可怜虫?
最后,她只是说:“你叫婉柔。苏婉柔。”
“婉柔……”苏婉柔念叨着,眼神空得很,“婉柔……是谁呀?”
她不记得了。
连自己的名字,都成了陌生的音节。
沈青瑶看着她茫然的脸,忽然想起靖安王曾说过的话:“青瑶,这世上有一种罪,叫‘活着遭罪’。死了倒解脱,活着的人却要日日夜夜咽着苦,直到麻木,直到疯癫,直到忘了自己为啥痛苦。”
小主,
当时的她不懂。
现在,好像懂了。
“婉柔,”她轻声说,“以后你就在这儿住着,有饭吃有药喝,没人打骂你。好好养病,等病好了……”
她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放她出去?可她什么都没有了,苏家垮了,太子死了,萧煜恨她恨到骨子里,天下这么大,哪有地方能容下一个疯疯癫癫、浑身带蛊毒的女人?
或者,关她一辈子?
苏婉柔却忽然笑了,笑得纯粹:“好呀……这里暖和……有糖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