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没有进展，为了尽快找到线索，加了好几天班，就为在一堆字母里面找到可能的组合。

整个支队浑浑噩噩，沉浸在一种压抑的氛围里，每当有人路过好奇地停下来看一看，然后会被某个人不经意地抬头给吓走。

事情越传越离谱，最后还是苏柢亲自出面，给他们放了个假，并且禁止他们加班，这件事才算过去。

珠宝可以等，但是安景不能等，自从陈家县找出多具尸体后，各方轮番上阵，进言的，上告的，施压的，拱火的，就差跑到市局来找方靖安拍桌子了。

方靖安不堪其扰，一个报告上去，省厅直接一个红头文件，大概意思是说，全省开展旧案重启专项行动，重点是积存的未侦破案件，无论城市大小，都要有所响应。

文件一下来，方靖安的压力十不存一，算是脱了身，把姜悯跟张相景叫到自己办公室，询问案件进度。

他清楚这样的案子最难办，放在以前，时间多久都没关系，现在的形势明显不同，上面盯着，下面催命，没时间让他们慢慢查。

“方局，不是我们不想，是我们就这么点提示，有心无力啊。”

“你们没找懂密码学的专家来帮忙吗？”

张相景挠挠头，“那二十六个字母，本身就是一堆无序数字破译之后的产物，他们也没有办法在之后进行还原。”

“这都三天了，再拖下去，谁知道会不会又出什么烂摊子。”

方靖安看着他们，“我记得你们跟我汇报的时候说过，叶文浩在日记里提到过，藏匿珠宝的位置是白术选的，而且一直没变过？”

张相景点点头，“对，只有模糊的描述，没有写明具体地点，我们到现在也没能锁定。”

他这个时候话锋一转，“不过白术有个妹妹叫白意，我们打算去问问她，看看能不能得到一点线索。”

“白术死了很多年了，这种事情他不见得会跟白意讲，你们去，可能只是白跑一趟。”

“不一定是珠宝的去向，既然当年是白术找的地方藏匿珠宝，那白术必定会对那个地点以及周围的环境非常了解，或许我们可以从白意的描述中找到一点头绪。”

方靖安沉默了很长时间，“去吧，先跟北华那边打个招呼，最近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

两人联系了北华分局说明情况，对方表示会全力配合。

姜悯以为是辖区民警来负责，没想到来的人是于金枝，老熟人啊。

“姜队，好久不见，这位就是张队吧，我们好像还是第一次见面，幸会。”

张相景看看姜悯，他怎么到处都是熟人。

“于队，久仰大名，早就听姜队提起过您的事迹。”

“是吗，我现在都这么出名了，看来得注意点形象才行。”

和熟人讲话就是轻松，于金枝带着他们直奔白意所在的第一人民医院，在路上，她给两人简单介绍了白意目前的情况。

“白意现在是医院的胸外科主任医师，去年刚评上的职称，她跟她爱人只有一个孩子，现在马上就要上高中了。”

“你们要是问的东西太多，她可能没有时间，下午还有个手术要做，你们得抓紧。”

姜悯点点头，“我们问的东西不多，主要就是跟他哥哥白术有关，估计她也记不起多少了，看运气吧。”

“姜队，你现在在市局，卫仲有没有去找你吃饭啊？”

“卫仲？”姜悯不解，“最近不是说这边禁毒上很吃紧吗，他还能有时间找我吃饭？”

于金枝更加不解，“姜队，卫仲现在不在禁毒，去南泰的刑侦大队了，你们去南泰那边，估计还能碰上他。”

“他在南泰区？新上任的刑侦大队队长是他？”

禁毒那边一向是严格保密，姜悯就算跟卫仲有联系也不会问他的工作内容，也不知道卫仲什么时候调过去的。

“是啊，就是南泰区的那个案子之后，他就被紧急调走了，我当时还纳闷，刑侦口怎么找个禁毒的过去，关键市局还真的批了。”

姜悯确实很惊讶，“我倒是听说了有人事变动，但不知道变动的是卫仲，更没想到他会去南泰。”

此时姜悯相当气愤，“好啊，他都调任了也不跟我说一声，不就是当年打赌输了欠我一顿饭吗，至于这么小气，还躲着我。”

于金枝笑笑，“姜队，你这可是冤枉他了，那可不是一顿普通的饭，这一顿下去，卫仲得老婆本都要没了，你行行好，放他一马吧。”

“我也没真的让他请我吃啊，他领着我到旁边小饭馆随便吃点不就结了，死心眼。”

“卫仲这个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别跟他较真。”

“我就是没想到，他当年从刑侦转到禁毒，现在又转回来了，于队，你快跟我说说，你们禁毒的那个队长，是真的被纪局处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