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屈辱的奴隶

别管她们长得多么磕碜,距离美丽和妩媚多么遥远,毕竟是女子,充满了年轻活力,躯体的质感还是生动真切,销魂蚀骨的。

张越能够理解,为什么许多老婆已经身材走样,妆容邋遢·,老公依然甘之如饴。

除了囊中羞涩外,主要是,只要能享受实质,谁还看外部表象?

两个土着女人欺负他了超过一个小时,才心满意足。

张越疲惫不堪,也刻骨铭心。

她们的粗暴和猥琐,肆无忌惮。

“你们快放了我,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生活。”

为了生存,张越不惜放下尊严,卑微地哀求。

哪怕当一个奴隶,也要活下去。

不能死!

自己还年轻,硕士毕业,进了一家高科技公司,待遇和地位都很不错,给他提亲的人也很多,一些姑娘直接找上门来,希望他考虑一下。

未来的路很长,人生幸福才开始,今天的事情,只当做了一场凌晨噩梦,被两只女鬼压了一下。

家里还有双亲等着自己照顾。

两个土着女人眨巴着眼睛,比较有耐心地听着他的话,一个跑上来亲了他一口,将脸贴着他的胸膛,陶醉着,一个用草根儿剔着牙花,似笑非笑。

他的话,人家根本听不懂。

鸡同鸭讲啊。

没办法,他只能张嘴,啊啊啊,表示自己饿了,需要吃东西。

两个土着女人很明显弄懂了他的意思,却不给东西,反而用一根棍子,不断敲打他的脸,恶意戏弄。

无奈,张越闭上了眼睛,伪装昏死过去。

麻痹她们。

等了一会儿,听到脚步声远了一些,他才睁眼偷看,两个土着女人已经将正在烧烤的东西从火堆上取走,很粗的铁条上穿着油腻腻的肉块,翻卷着焦黑的外皮,滴落着很香的油脂,在火堆上不断引发爆燃和焦臭味。

她们身上什么也不穿,只有脑袋上黏贴的羽毛不断摇晃着。

在她们脚下,刚才被沙子遮挡的地方,赫然平放着一块肉,被劈断的地方,鲜血已经渗透到了沙子里面,将沙子浸湿后,又被炎热的早晨烧烤,凝固成形。

旁边是一只红色高跟鞋。

一个女人被杀了?

张越赫然想起,那个红色高跟鞋的女人,是个金发碧眼的白种时髦女郎,身材爆炸,登机时候注意了下,自己愣了半天神,口干舌燥的。

两个土着女人在那边开饭,吃得不亦乐乎。

张越现在旁边胆战心惊。

直到看清楚那些肉还带着巨大的鳞片,他才松了一口气,是鱼肉!

或者是一种陆生动物。

虚惊一场!

那条眼镜蛇随着气温的升高,在大约上午八点多的光景,钻到什么地方不见了。

张越拼命地暗暗地挣扎着绳索,想要挣脱了。

绳子捆绑得很疼,很深,挣扎中,双腿和双手都磨烂了。

就在绳索终于松动的时候,一个土着女人走过来,摇晃着一根很粗的棍子,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了几下。

一阵阵剧痛和一片黑暗淹没了他的意识。

为什么要打我?

难道要杀了我?

再次醒来,地方更换了,是一个半地下的洞穴,只有5米进深,倾斜着插入地下,头顶上是椰树林,树根盘根错节保证了洞穴顶部的坚固性。

洞穴的四周湿漉漉的阴凉,洞口有热风吹进来。

一条眼镜蛇在盘着睡觉,脑袋也不再是愤怒的斗篷状。

“嗯嗯,”

一个土着女人见张越苏醒,用一根棍子插着一块油腻腻的鱼肉给他眼前,示意他吃下去。

张越摇头不吃。

中国男人,不食嗟来之食!

这女人大怒,丢下肉块和棍子,从旁边抄起一根铁棍子,准备殴打,又放弃,换了一根木棍,想要打,被另一个女人拦住,塞进她手里一条鞭子。

女人的鞭子毒蛇吐芯一样打在他头上,肩膀上,脸上,撕裂的火辣辣的疼痛,让张越惨叫起来。

女人鞭打了十几下,看着张越的脸上伤痕累累,血迹已经顺着下巴滴落下去,终于停手,将鞭子扔了,又用棍子挑起肉块送到他跟前。

“嗯?”

张越知道,抗拒毫无意义,尊严需要实力。

他不想死,就只能接受。

如果死在鸟不拉屎的亚热带荒岛上,不过是一粒尘埃,没有人会来寻找你,保护你,为你伸张冤屈。

这儿,遥远的加勒比,荒凉的孤岛,现代社会的一切理性,都遥不可及。

他只好张开嘴,奋力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