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江清予把屋后空地全栽上果树苗,村里人日日路过,都要停下多看两眼。
田埂边,几个老农蹲在草坡上抽旱烟,盯着江家成片的果苗,连连摇头。
一个黝黑老汉磕了磕烟锅,满脸后怕。
“我是真不敢学她!咱们这辈人,饿怕了!”
“好好的熟地、坡地,不种稻谷红薯,种这些不能当饭吃的果树?万一卖不出去,全年口粮都没着落!”
旁边婶子跟着附和,眉头紧紧皱着。
“是啊!粮食是兜底的,果子是虚的!太冒险了!”
“咱们胆子小,不敢赌,就学稳妥的。跟着江家养点鸡鸭,赶集卖两个零钱就知足了。”
一群人围在一起,纷纷点头。
所有人心里都一个想法:
江家胆大,随她折腾,他们只敢守着粮食地、养点家禽,安稳度日,绝不冒险。
日复一日,春去秋来。
没人跟风种树,全村唯独江家一片绿油油的果林,静静生长。
村里家家户户,依旧守着田地种粮,闲暇养鸡养鸭,挣点零碎小钱,日子平淡,毫无起色。
一年、两年缓缓过去。
江家的果树彻底长成,枝繁叶茂,挂满沉甸甸的鲜果。
每到成熟季,果香飘满整片山头。
外地商贩闻风而来,大车直接开到村口,排队收货。
一筐筐桃子、梨子、橘子装车、过秤、结现钱。
红彤彤的钞票,一沓沓落到江家手里。
村里人站在路边看着,眼睛都看直了。
紧接着,江家动工盖新房。
地基铺开、砖瓦堆砌、工人忙活。
没几个月,村里第一栋洋气气派的两层小别墅拔地而起,白墙红瓦、大院落、亮堂窗户,崭新又阔气。
全村人彻底炸锅。
一群人围在路边,扒着墙头看,满脸呆滞,神色五味杂陈。
先前摇头不看好的老汉,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声音都带着懊恼。
“哎呀!我这脑子!我这死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