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县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正式的文件就传送到了吕州市委。
然后……吕州市委办公厅值班人员感觉天塌了。
赶忙电话通知已经下班的市委三人组。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前两天,市委书记被省委问责,挨了一顿批。
市委副书记更是直接背了个处分!
这一切的原因,就是赵系跟梁系在斗法。
现在倒好,又特么斗起来了!
上面省委领导在斗,下面县委下属也在斗,就我们市委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呐!
此时的梁群峰,正在看高育良的简历和履历,手指在汉东大学政法系、教授职称、理论功底扎实等字眼上轻轻划过,浑浊的眼眸中偶尔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高育良……一个学者型官员,有潜力,也有弱点,或许,这真是山穷水尽处的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客厅电话响了。
梁群峰眉头微蹙,这么晚了……谁打电话?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下心神,才伸手拿起听筒,“我是梁群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他安插在吕州市委、平日里负责传递一些非正式消息的老部下急促甚至有些惊慌的声音。
“梁书记,不好了!出事了!您儿子梁珩……在金山县,把您女婿侯亮平给……给打进医院了!伤得不轻!梁珩现在也被扣在金山县公安局里了!”
梁群峰握着听筒的手猛的一紧,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焦虑过度出现了幻听,下意识的追问。
“你……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楚。”
电话那头的人只能硬着头皮,语速更快的重复了一遍,细节也更清晰了些,“梁书记,千真万确!梁珩在金山县当街殴打了侯亮平,听说场面很不好看,侯亮平已经被送医院抢救了,医院那边还在催缴费用!梁珩也被金山县公安局当场控制,现在人都还在局里扣着呢!理由是涉嫌寻衅滋事,殴打同志!”
“知、道、了。”梁群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然后不等对方再说什么,猛的撂下了电话。
梁群峰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顶门,眼前猛地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