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冰冰凉凉的,把春妮惊醒了。
她下意识地捏了捏,就睁开朦胧的睡眼。
韩越点了灯端过来,春妮就着灯光一看,惊得坐了起来。
“哎呀,银子!”
银锭子入手沉甸甸的,足足有十两。
这还不算,韩越居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沓银票,都塞进春妮的手中。
春妮接过来一数,居然有二十张,每一张都是十两银子的面额。
她怀疑自己在做梦,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狠狠地掐了大腿一把,被痛得打了个哆嗦,才知道这银子和银票都是真的。
“相公,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你干啥去了?”
外头一个惊雷闪过,照亮了屋子。
韩越一身泥泞,脸上挂着笑容,在春妮眼里却阴森森的。
这家伙不会是想钱想疯了,去干杀人越货的土匪行当了吧?
“我绑了个人。”
“啥?”
春妮一激动,差点将银票撕了。
她就知道,能一下子得这么多钱,肯定没走正道。
“相公,咱们家不缺钱,你可别干蠢事,你快把人放了,把银子还给人家,再求人家饶了你,你要是不想去,我跟你一块儿去求!”
她说着就要起身下炕,被韩越按在炕头上。
“春妮,别急,我没抢钱,这银子是别人给我的报酬。”
他附在春妮耳边,低声道:“我把马丙绑了,去给人顶罪,那人不知道给了单二哥多少钱,但指定给绑人的二百两银子,那一锭银子,是单二哥单独分给我的。”
春妮吓得浑身直打哆嗦。
“相公,这得是多大的罪,值得花这么多钱去买命?马丙……马丙不会被杀头吧?”
韩越摇头。
“不会,我之前问过单二哥……”
他把单二说的话如实告诉春妮。
“从王家离开后,我又单独去打听了。”
单二没藏私,说那主家是宁海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