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装满食物的登山包还放着,他连手电筒都没拿。

司檩拿起钥匙就出了门,一片狼藉的走廊在雨后潮湿又闷热,有股说不清的霉味。

他先去看了眼郑波家,还是他昨天关上门的样子,里面那位警员毫无动静,不知是在发烧还是已经转化成了丧尸。

司檩慢慢朝着楼梯那边移动,因为没有窗户透光,里面即便是在白天也依旧黑漆漆一团,看不清前路。

电梯不再亮灯,看来电路同样已被损坏。

哗——

司檩脚步一顿,他听见楼上似乎有些声响,但因为雨还在下,有些听不清晰。

但关心则乱,司檩不再犹豫,打开手电筒便直接往上走,来到第二个拐角时他措不及防地撞上一个人影,手电筒从手中滚动,司檩下意识动手别住对方肩膀,蝴/蝶刀在手中转了一圈还没出手又被对方握住手腕,后背重重地抵在墙上。

司檩没再攻击对方。

“打劫。”

熟悉的调笑声响在耳边,司檩直接趁着他放松时猛得用力,一个转身便将他们位置调换了下,锋利的刀尖抵住对方的喉咙,再往前一点便能挑破喉管。

乌弃云放松地靠在墙上,似乎并不担心那把刀伤到自己:“我们怎么也是同过床的关系,司老师就这么狠心?”

司檩抿紧了唇,松开他一言不发地朝天台走去。

乌弃云暗道不妙:“生气了?”

天台地面上的雨已经没过普通鞋底,再积些水就要漫进楼梯里了。

昨天袭击司檩的那个胖子仍被绑在铁架上,司檩远远地看见他眼睛已经变成不正常的灰白色瞳孔,口中不断嗬嗬着,铁链因他的挣扎不断地发出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