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失忆

阮雯雯:“是个男人。”

邹美眨眨眼,脑海中像有什么一闪而过,“好像是。”

阮雯雯只听到了的那个“是”,把好像给摒弃了。

是?!

邹美竟然说是,那一定是了。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但还是想挣扎一下。

“男人做什么了呢?”

“做什么了?”

“你想想。”

“走向了你。”阮雯雯诱导性很成功,邹美说,“他朝你走过去了。”

阮雯雯:“……”没法活了。

“走过去干什么了呢?”

“这……”邹美其实一点都不记得,但还是问了一嘴,“干什么了?”

“你觉得会是什么?”阮雯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甚至联想到,这事要是被路峰知道,他们两个……

不能想,心更疼了。

她的幸福就这样断送在自己手里了。

她想死了。

原地去世那种。

“会是什么?”邹美惊讶说,“不会是?!”

阮雯雯抿唇点点头,“就是。”

邹美认真想了想,她真不记得有人和阮雯雯喝酒来着,还是男人,但阮雯雯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应该是真的。

“你们在哪交流的?”邹美用了比较模糊的词。

阮雯雯一下子懂了,姐妹这是想给她留点脸面,讪讪道:“应该是在包间里。”

“很久吗?”邹美又问。

“大概挺久的。”不然她身上为什么这么多吻痕。

“只有你俩?”

“……这事也不好有人过多参与。”

“也对,两个人比较合适。”

“……”姐妹,记得有时间给我上坟。

“很难受?”喝多了肯定会难受,例如她现在就是,头疼的要死。

“太难受了。”身体到心里。

“那怎么办?”

“看来只能凉拌了。”

“没事休息休息会好。”酒这东西,时间沉淀下会好的。

“你觉得还能好吗?”阮雯雯带着哭音问。

“当然可以了,睡一觉都会好的。”

“真的?”

“什么真的?”

“睡一觉能好?”

“当然。”

“好,那我立马去睡。”

阮雯雯挂了电话,在浴室里泡了个澡,泡澡的时候用搓澡巾搓了好jsg久,恨不得搓掉一层皮。

边搓边掉眼泪,这事怎么和路峰交代呢。

酒后乱性,他肯定会很生气的。

呜呜,可是她也不想啊。

胸口好像压着一千斤重的石头,呼吸一下都是痛的,不只胸口痛,全身上下都痛,尤其是腰。

想到这里,阮雯雯猛甩了下头,邹美说了,睡一觉就好了,她可能是在做梦,没准醒来还是和以前一样。

对,她要去睡觉。

从浴缸里站起来,擦都没擦,裹着浴袍回了卧室,卧室很干净,床上除了她那侧乱些,另一侧很整齐。

她摸了摸路峰的枕头,心里更难过了,因为太难过,看到路峰电话时,连接的勇气都没有。

任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

路峰给阮雯雯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随后给周婶打了电话,让她上去看看,他一早公司有事,离开的时候阮雯雯还没醒呢。

昨晚两人在浴室里,她哭了好久,求着让他停下,可他没停,最后她是累过去的。

今天醒来估计身体会不舒服,他有些担心。

周婶挂了电话后,走上楼,轻轻推开门,见阮雯雯在睡觉,关上门退了出去,随后给路峰回了电话。

路峰在电话里叮嘱,“别叫她,让她多睡会儿。”

周婶:“好。”

-

阮雯雯这觉睡得一点都不好,梦里出现了一个看不清长相的男人,她对着男人又打又踢,最后都把男人打出血了。

梦境变化,路峰站在了她眼前,质问她为什么不检点,为什么和其他男人那样,她伸手去拉他,被他一把甩开。

她哭着求他,求他原谅她。

他冷笑,“不可能。”

她跌倒在地上。

他看也不看她扬长而去。

后来她还梦到了一些其他的事,但太混乱,唯一记得是,路峰要她滚。

醒来后,枕巾都是湿的,胳膊上的红痕还在,邹美说错了,不是睡醒后就会好的,是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好了。

下午,邹美给她发了微信。

z:[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r:[不好。]

z:[要不要再睡会儿?]

r:[睡多久也不会好的。]

邹美在网上找了些段子发给了她,标题还挺搞笑。

#出轨少妇被老公当场捉奸,情夫吓得尿了裤子#

#一个女人的十九个情人#

#不甘寂寞的女人找到了真爱#

……

最后一个链接最扎心。

#女人酒醉认错老公,和陌生男人春风一度#

以前看到这些段子,阮雯雯都会笑,今天实在笑不出来了。

邹美发完,又问了一句:[你家路总什么时候回来?]

前几天阮雯雯每天一个“想你”,今天也没脸说了,悻悻回:[不急。]他还是晚些时候回来吧。

她真的…没脸见他。

人呀不禁念叨,刚和邹美发完微信没多长时间,路峰的微信进来了。

路峰:“晚上想吃什么给你带回去?”

每次说话都是这么温柔,让人听了如沐春风。

阮雯雯听着他的声音,眼睛不知不觉变红了,她抬手看了眼上方,让眼泪不要掉下来。

平复好情绪后,回:[你怎么给我带回来,你又不再南城。]

路峰秒回:[我回来了,忘了?]

回来了???!!!!

阮雯雯手一抖,手机掉到了地上,手指放进嘴里用力咬了下,真疼。

她弯腰捡起手机,再次看了看,那条“我回来了,忘了?”明晃晃浮现在眼前,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他他他怎么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了呢。

呜呜。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和他说呢。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