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奇怪了。据他们调查,姬暽这么多年始终没有成亲,身边也没有女人,更没有孩子。他要托付什么?

而且姬暽为何选在这个时候给容岚来信?信中只字不提先前发生的事,不提西辽皇室的变故,仿佛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他毫不知情。

但如果这封信来得快的话,在信送出的时候,姬昶就已经对姬暽出手了。

若是如此,姬暽仍在信中跟容岚约定五月初五青阳城相会,那么姬暽确信姬昶不能把他怎么样,他可以继续留在青阳城?

一直在调查的幕后黑手,突然主动找上容岚,是真的清白无辜?抑或是有恃无恐?

君紫桓冷声说,“陷阱!绝对是陷阱!说些让我们云里雾里的话,如果娘真的去了,他就露出真面目了!”

容元若摇头,“娘当然不能去了!他说自己病得快死了,谁知道真假?他想见娘,就自己过来!”

容岚神色怅惘,轻叹一声,“我和姬暽真正相识,是在我十五岁那年的五月初五。那次我才从军中回京,随父亲到宫中赴宴,在御花园里见到姬旭跟姬暽起了争执,起因是姬暽送给他们父皇的礼物得了夸赞,引来姬旭不满。眼见着姬旭险些把姬暽推到湖中去,我上前阻止,姬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要带我去划船,我便顺势将姬旭引开,给姬暽解了围。后来他送了一幅画给我做谢礼,画的是我回京那日穿着盔甲打马从街上走过的样子,但我没有收。”

那时容岚只是个正直善良的小姑娘,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没有想过他们以后会有什么样的恩怨纠葛。

但显然,姬暽信中约定的这个日子,并不是随便选的,对他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

虽然通篇用词都很客气,但苏默就是感觉到了一种威胁,仿佛在说:容岚不去,一定会后悔的。

容岚蹙眉,“或许,我应该亲自去会会他,不管什么恩怨,都该做个了结。”

容元诚表示不认同,“娘,如果我们猜测是真,姬暽真是鬼道人的儿子,他就是个疯子,娘不能接近他,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疯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