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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却拦住了她,劝道:“姑娘既然已做了决定,就随她去吧。”见烟儿神色怏怏不乐,又道:“姑娘的性情你也知晓,她向来说一不二。我一个人虽然管不了红袖坊的事务,但不是还有你么?”

烟儿闻言小脸一垮,她当然知晓白玉的性情,想了半天,最后只能丧气地说了句:“算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

烟儿觉得,红袖坊大约是要完了。

短短半个月,红袖坊竟变得门庭冷清,不复以往的热闹,究其原因,是因为那些权贵知晓白玉离开了京城,只留下自己的贴身丫鬟管理坊中一应事务。这事也不知道是谁传开的,那些权贵向来是最看重面子,一听红袖坊现在是位名不见经传的丫鬟管着,谁还会传她们坊里的姑娘去侍宴?

烟儿垂头丧气的坐在台阶上,看着满庭黄叶发呆。

也不知坐了多久,忽闻一阵喧嚣,似有无数人闯了进来,一小丫鬟神色慌张的跑进来,告知烟儿祝文才领着一帮人又来了,而且那些人还带着棍棒,显然是来找事的。烟儿不由大惊失色,这祝文才乃是一名大纨绔,仗着他爹是刑部尚书,到处胡作非为,连官府也不放在眼里。

这人整日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只知斗鸡走狗,寻花问柳,调戏良家妇女。

前几日,因为红袖坊的事,烟儿提议去水月庵许愿,清音知晓水月庵是白玉常去的地方,便答应去了,没想到却在那里惹上了祝文才,那祝文才对清音起了色心,欲轻薄清音,好在京兆尹萧成的至交好友陈左生路过,替她解了围。

再后来,祝文才打听到了清音的身份,隔三差五的带人来红袖坊寻她,清音和烟儿对那祝文才都厌恶之极,每次都让人丫鬟传话说她不在坊中或者身体不适无法见客,一两次祝文才还信,多了祝文才便知清音是故意避而不见了。

烟儿无计可施,只能匆匆跑上楼通知清音,一推开房门,却见清音一动不动的坐在妆台前,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清音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之色,“烟儿,进来怎么不先敲一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