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丧失了理智。

秦楚涵长剑出鞘,看着划破长空的信号弹,握紧了手中的剑,按着计划,与常柏一行身具功夫的,率先冲杀了过去。

长剑所到之处,血喷如涌泉。

一行人都是直接崩着人头落地而去,刀刀剑剑都直奔重点。

常柏行动之时,还挺担心秦楚涵的。毕竟,他见过贾赦贾政见到死人呕吐,看过贾珍原本胆贼大还在拍手,结果一见战果,连神智都没了,直接噗通一身栽倒在地了。故而,也担心看着猛的秦楚涵—贾家三公子,万一也是个粗神经的,砍杀着忽然来一声“哎哟妈呀,人家好怕怕”怎么办?

岂料,对方剑剑凌厉,手法老练。

莫说贾家子弟了,连平常老道士臭和尚那种“莫要杀生”的言行,都没有呢!

莫不是反应太慢了?

浑然不知常柏的担忧,秦楚涵听着耳畔那厮杀之音,眼眸也越发猩红,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当晚。

月光之下,一群人恍若水蛭一般纠缠而来,用着最最下九流的手段,刀刀却是最狠辣,甚至还带着毒,所到之处鲜血殷红一片。

连稚嫩的小道童都未曾放过。

这一回,随着厮杀,秦楚涵身上沾染了不少的血,双眸渐渐褪去了猩红,一双眸子漆黑无比,黑得恍若上好的琉璃一般,美观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整个人恍若一柄锋利无比的宝剑,唯命是从的宝剑,没有任何的情绪。

贾赦看着几乎以一档百,一个人就消灭了第一批大半的血使,眼眸眨了眨,“秦楚涵还是个武林高手?”

“秦公子修习的是龙吟剑法。此剑法,乃昔年张天师观太、祖爷带兵打仗,有感而作。后传与太祖,太祖在此基础上又有感而创,一共九重。”守卫的密探闻言,怕两纨绔不知晓,说得详详细细的,带着些隐含的骄傲开口:“秦公子已经练到第七重了。”

“哇,这么厉害?”贾珍惊叹了一声,“龙吟剑我也练过,可完全没有这样的威力啊。”

太、祖爷不是个爱私藏的,讲究有好东西要分享给兄弟们。诸如昔年还当土匪的时候,认识到读书的重要性,就拉着兄弟们一同学习,一同脱盲的。他们老贾的祖宗,就是这么认字学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