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秀香面色惨淡,意识到这一点的孟遥遥,心底更是一片凉意。

“小友,好手段。”

罗四长老坐在那里,沉默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在经历过最初的震撼和愤慨之后,归于平静,神色中,再次朝林亦看去的目光内,多了忌惮和认真:“现在尚越山已成废物,不值一提,你今日要找寻的公道,想必也已经拿到。”

“现在,尚越山,孟秀香,孟遥遥,他们和你有什么恩怨,你尽管去报,我可保证,事后尚家也好,我罗家也罢,自不会追究,如何?”

“不如,坐下来聊?”

罗四长老做了个请的手势。

“长老!”

听到罗四长老的话,面色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尚越山从牙缝中挤出字来,神情更是瞬间惊惧到不行。

孟秀香和孟遥遥脸色狂变。

“这就把自家养的狗给丢出了门?”

林亦没有去坐,语气浅淡:“好歹是养了多年的狗。”

“一条失去了爪牙的狗,留着也是无用,我们罗家从不养闲人废物,更何况,我觉得我们可以认认真真的谈一谈。”

罗四长老言辞恳切,此番没急着出手。

段高阳给他的震撼实在太高,同时也让罗四长老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眼前站着的少年,他师傅可杀三品指玄罗人庭,派出了保护少年的是一个看不出半点劲气,偏偏可以横拳打死尚越山的男人。

此番手段,不由得罗四长老提高警惕,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