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知道这句话背后有故事。

他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等待。

果然金青山告诉他说道:“昨天你听过我与我堂哥的对话,不错,我堂弟的死与我有关,但他对家里没有说实话。”

“他说是我贪图荣华富贵带他去参军想搏一个功名,其实不是这样,是他主动与我商讨参军的。”

“而我们两兄弟当兵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是犯了错,想要以当兵的机会去逃避责任。”

他说到这里坐下,吃了一枚补气丹陷入回忆:

“我堂弟大号金青风,小名小超,他比我只小一个月,我们两人几乎是从一个摇篮里长大的。”

“不客气的说,我们兄弟两人从小就都挺出色的,所以我们互不服气,什么事都喜欢较量。”

“十六岁那年我们犯下了大错,当时我们族里买了马,我和我堂弟学了骑马,然后我们开始赛马。”

“那一次赛马出事了,我堂弟的马撞到了一个人,那人是我们当地另一个大家族的教书先生,道长或许不知道,在我们乡下的家族里,教书先生是很尊崇的。”

“我和我堂弟害怕了,我们撞死了人大不了抵命,这个我们不怕,我们怕的是械斗!”

“是的,我们撞死了另一个大家族的教书先生,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一定会与我们械斗,以眼还眼、以血还血!”

“当时我们赛马的是个荒野,而我们知道附近有破庙,于是我们将他带去了破庙。”

“破庙里头有一尊神像,那神像是泥陶的,里面中空,脑袋很大而且能摘下来,我们将它脑袋摘掉,将尸首藏了进去。”

“可是我们还是害怕会东窗事发,于是我们兄弟决定投军,投入秦北的军队。”

“秦北这人你或许不清楚,他性情残暴,下手狠辣,可是很护短,只要我们两人在军中拿到军功,那即使教书先生的事东窗事发,我们也能保住性命。”

“结果一直到现在,教书先生的是没有东窗事发,反而我们兄弟过的人不人鬼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