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的另一件事果然发生了。

“哪家医院?为什么不送来承心呢?!”他立时钻回实验室里换衣服。然而路过电脑时,他却发现电脑突然黑屏了。出于担心电脑里的资料,他下意识地上前两步。可在短暂的黑屏之后,屏幕又恢复成了原样。

电脑里的资料一切正常,刚才的黑屏像是电脑长久不被触碰自动进入休眠状态。

外公的事情要紧,所以他也没心思注意这个,只保存了资料便继续去换衣服。

“在第一人民医院,人已经醒了,就是还没恢复精神。”潘彤说。

喻朝辞说:“第一医院实力是强,可真的有太多病人需要接待,那里的医生护士有足够多的时间照看外公吗?虽然承心主营术后疗养,但心脏科室也有大拿坐镇,为什么不来这儿?”

“小任总送过去的……”

“外公的身体怎么样,承心的医生最清楚。”他被气得不轻,马上去第一医院为外公办理转院手续。

任邦平的转院手续办得十分顺利,静养和适量的运动是免不了的,而承心恰好能提供这方面的优质服务。

任邦平不在公司,r&e只能由任启年代为管理。任启年本就和喻朝辞两兄弟不对付,得知父亲被接到了承心,期间只来过两次,第一次是知道父亲转院来承心了,第二次则是告知任彦青的新香已经调制成功,且已经获得了上市许可,不日将举行新品发布会,届时正式开售。

新品发布会的这一天,任邦平依旧躺在承心无法出席。

喻朝辞听到哥哥和疗养医师的对话之后,气呼呼地看了外公一眼,只因医师还提及了腰伤。

任邦平转过头,默默地拿了刚洗好的车厘子塞嘴里,平日里的工作狂竟然也有了老小孩的模样。

“这个我知道,只不过我外公职业特殊,一不留心就久站了。年纪大了的人脾气倔,前月刚好然后又去工作了。”喻晚吟对医师说。

医师点了点头,便和刚来的营养师一起讨论任邦平现阶段的饮食搭配去了。

就怕两位小祖宗拿自己的老腰开涮,在医生走后,任邦平率先开口问:“看样子真的去不

了了。”

喻朝辞瞥了一眼放在桌边舅舅发给他的发布会邀请函,道:“外公能出席发布会,肯定添彩,但是舅舅现在摆明了想捧表哥上位,你去了恐怕就是喧宾夺主了。这词也不对,你本来就是r&e的主。”

任邦平嗤笑一声:“你的话也够直接,我一时间也不知道你是在夸人,还是骂人。”

“一半一半吧,话不说出来堵自己心吗?”

“你要的龙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