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劭承虽然疯起来很吓人,但正常的时候一举

一动都透着沉金冷玉的矜贵之感。

是以郁沅跑了一趟把药取回来时,顾劭承才慢条斯理吃完午饭。

一顿下来口腔里的伤口有点适应番茄酸汤,等他漱口时又因不适应温水疼得蹙起了眉。

郁沅跟在身后良心反复受到谴责,双手搓着装药粉的小瓶子弱弱开口:“这个药……叶湫棠之前经常口腔溃疡非常有效果,我查了下口腔粘膜受损也对症,你要不要试一下?”

顾劭承放下杯子,侧目扫了一眼,缓缓抬眸:“你要帮我上?”

“呃……”这玩意不是对着镜子张嘴就能轻松搞定的事吗?但他作为搞出这些伤口的人……郁沅纠结了一瞬,点了点头,“你坐下我帮你弄一下。”

顾劭承自然地牵起郁沅的手,绕过宽大的桌案坐进办公椅中。

被他牵了一路的郁沅,自然而然站在了他分开的双|腿间。

郁沅很难不想起酒后被顶的乱糟糟记忆,但目光落在顾劭承包扎显眼的左耳上,郁沅咬咬牙,真男人应该有担当!

不论顾劭承是不是故意挑起这种奇怪的氛围,他起码得把药粉给对方洒上。

郁沅低头扭开瓶口,小声嗫嚅:“你仰头把嘴张开一下。”

药瓶不过拇指大小,拧下瓶盖换上方便上药的细长导管口,这样轻捏瓶身就能将药粉吹到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