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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顾潮的眼皮还半垂着睫毛在闪动,他几乎以为这是闭着眼睛打出来的。

边随往前走了一步,又退回来敲了一声门:“你不睡?”

里面的顾潮歇了一秒才回头,眼尾像住了只蝴蝶,倦意十足的垂着。

顾潮:“不困。”

“”

边随:“哦。”

他走了几步离开训练厅,摸了烟出去点,但抽了两口又退了回来,可能是怕狗来叼走他的良心。

边随清晰而缓慢的说:“我下午一点起来的。”

第7章 夜半

顾潮:“”

如果后脑勺能写字,那顾潮的一定写着个草字。

不过他脸上还是没表情,人也没反应,就像没听见一样,至少到边随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的拐角,都保持坐定如松。

但等边随抽完烟纾解完回来,训练室里连根头发都没留下。

刚才倔倔坐着人的位置上只剩下一只胡萝卜靠腰枕,一半耷拉在椅子外面,可想而知被小主人抛弃时的匆忙。

他对着空玻璃,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四点,你这么对着一块玻璃傻愣,瘆的慌。”

楼梯口,郑仁心抱着胳膊一身鸡皮疙瘩,看着眼前的场景,感觉像中了邪。

边随:“”

他不理郑仁心瞎说,直接跨栏:“你半夜爬起来干嘛?”

“睡太早了醒了。”小舅舅眯眯眼:“昨晚8点就睡了,实在困不住了,再水脸肿,刚好下来关灯关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