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三爷叹了口气,在那个商人那里蹲下,冷冷说道:“不是不让你卖,但出来卖,得讲个规矩不是?如果大家都跟你一样,那我这生意还怎么做?”
那个商人挣扎着点了点头。
“交八千两银子,同时把价格按统一的调回来,不要恶意竞争。”曹三爷阴阴一笑,“你守规矩,我自然也守规矩。”
他站了起来,摆摆手,“叉出去。”
“奶奶的,钦差大人欺负咱,也就欺负了。你江家又算哪根葱?是不是觉得抱上钦差的大腿了?”
账房低声说道:“三爷,是不是您和白云飞见面的事,让老太君知道了?”
“还不是因为你?”曹三爷突然怒意上涌,“要不是你说我那个七弟会飞黄腾达,让我先去说上话,我又怎么会被老太君训?你是不知道,差点死在老太君那!”
账房哭丧着脸,大气也不敢出,“这也不能怪我啊!那天白云飞堵在了我们门口,您老人家不见也行啊!”
“哎!”曹三爷叹了口气,“老七啊,老七!你说他从哪出来的?”
曹家这些隐秘的事情,他一个不受待见的边缘人,肯定是不知道具体原由的。只是道听途说过一些传闻,对于白云飞的遭遇,他只能说是感同身受,好在他有一个知道低调做人的母亲,这才免遭同样下场。
所以,对于白云飞,他并没有像长房那样,那么敌视,也没觉得有多么害怕。
只是那天白云飞传的钦差的话,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可这又有什么法呢?谁让咱更怕老太君一些呢!
想到这里,曹三爷长长叹了口气,“真要和白云飞联手,哪怕取代了长房,这曹家还是曹家吗?”
账房先生心中叹气,知道这位还是放不下曹家的身份。
曹三爷带着人,有些无精打采的回到了,他在南城买的大宅。
刚坐下还没喝口水的功夫,苏城的衙役便在一堆打手的围绕下,战战兢兢的来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