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上下打量了张思顺一眼,撇着嘴道:“韦爷接了,你说,怎么打?”
王九荣见事情已经无法阻止,也默默地站到了韦继的身后。
“咱不玩点到为止的那虚头巴脑的,就打服了算。”
韦继乐了:“这意思只要打不死就行呗,那行啊。”
他从王九荣手里也接过一条短棍,一边往上面缠着布条一边冷冷地道:“虽然你是队头,但俺不留手,待会可别求饶。”
“巴不得你使全力,谁求饶谁是孙子!”
剑拔弩张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围观的人群声音似乎小了许多。
孙承宗、韩林等人已经出现在了围观的人群当中,也在看着两个人。
“如此私斗,韩游击还不制止么?”孙承宗皱着眉头看向韩林。
韩林笑着摇了摇头:“昔秦军制霸,横扫六国,靠的就是勇公怯私,属下觉得,此二人非私斗乃公战也。”
“此二人乃袍泽而非仇敌,何以公战之说?”
“督师所言不假。但属下以为,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营中皆为血气方刚之辈,恩怨非言语道理可解,必须要斗,一定要斗,直到一方心悦诚服为止。”
“这也是属下开对操的原因,操者,掌控也,况此乃我军律允许,二人为堂堂之战,光明磊落,乃是丈夫真性情,若二人扭打于寝所,卑职才觉得那叫私斗。”
孙承宗颔首:“这说辞听起来虽是歪理,却也有些门道,不仅疏散心中郁气,还能激发血性。”
韩林躬身奉承:“大人英明。”
“但若战时,卒伍不听校尉管教如何?”
韩林神色一正:“只有对操日才能如此,若他时,轻则体罚、重则鞭棍、战时,立斩!”
孙承宗最后一丝疑问也放了下去。
“不知督师可有雅兴,猜猜孰赢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