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还听说了,这祁坤是一个医学大家的弟子,是韩大人好不容易从江南那边请回来的,专门教导医官,等以后医官人多了,每个旗都要有两个医馆坐镇咧。
为了小卒的性命,韩大人如此大费周章,张思顺以前没见过这样的上官。
然后就是月饷月粮,虽然他刚来还没发过,但他约摸着也不会差事。
他过往过的那都是什么日子?
一家老小跟着自己饿的嗷嗷直叫,被发配到前锋营,人人都不把他们当人看,自己为大部断后,可大部撤走,连知会都不知会他们一声。
而在乐亭营过的是什么日子?
只要肯卖命,就绝对不会差了事,而且韩林也答应了,只要将关内的建奴赶出去,他也可以将一家老小接过来,到时候汇通银号会提供免息的印子钱,让他们做点小买卖,寻个生计。
这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在这里立足,不被赶出去。
但手底下有的人,似乎不太听话。
今日是对操的日子,所谓对操,就是人、伍、队之间互为对手操练,模拟实战,不允许下死手,但允许受伤。
张思顺第一次参加这个,他觉得这是自己立威的一个好机会。
三个人中,王九荣不算是太大的刺头儿。
剩下的两个人,吴保保……开什么玩笑?
全军当中能和他单挑的,估计也就只有金操守和高千总,找上韦继也算是公平,旗鼓相当。
“呸!”
站在韦继身后的吴保保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净挑软柿子捏,有本事俺比划比划。”
“对……有本事……”
韦继刚点头附和,紧接着面上一怒,扭头对着后面骂道:“你他娘的!说谁是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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