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相举?”
智信砸吧砸吧嘴:“听着有些耳熟啊?”
“就是乐亭县的县丞。”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耳熟……”
智信用手不断盘着自己锃亮的脑袋想了半天:“我好歹也是总接引,要是这么大的人物进了闻香教,没道理王好仁不与我知会,这人不在教中。”
“老哥确定?”
“老弟你放心,要是寻常教众我不敢保证,但是一县的县丞,那可是本地的老爷了,怎么可能我会记不住?”
韩林闻言皱起了眉头,难道自己推算错了?
就在思索当中,“啪”地一个清亮的声音入耳,紧接着智信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知道了!”
韩林闻言抬起头,就看见智信的大手不断拍着光头:“他不是二房这边的,长房现在都跟着二房走,极大可能是三房,也就是西房那边的!”
智信这么一说,韩林心中豁然开朗,他是被定式思维给困住了,闻香教可不止滦州石佛口一系,还有卢龙安家楼一脉。
当年三房王好贤继为教主之位,徐鸿儒起兵作乱以后,王好贤想跑,伤了二房的王好义,由此不被大房、二房待见,迁去了距离石佛口西北十里的卢龙安家楼(即今滦州九百户镇安家楼)。
双方都自称是闻香教正统,但西房那边行事比较隐蔽,虽然信徒少,但都是死忠。
也就是说,闻香教内部也很乱,大体分为东西两房,东房这边教主年幼被挟天子以令诸侯,西房那边外人难以进入,需要靠人担保的方式入内。
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既然两房不合……
韩林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