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容景焕出手,才让他们别来打扰她,现在,又再生事端。
黎檀栖,“我们现在回去。”
容瞻苏给了中肯建议,“我不介意你插手,但看戏可以。”
“嗯。”
锦水湾离老宅不近,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她安静坐在副驾驶上,窗外飘着小雪。
今年的倒春寒比往年更冷,冷到都下雪了。
往年也不见下雪。
她心思通透,却觉得一阵又一阵的难受。
人死的时候,活着的人难受,下葬的时候,也要闹上一闹,不得安宁,死了的和活着的都难受。
“不必伤心,这不过是一件小事,寻常也闹不到我哥面前,只是容景焕特殊了点,老爷子面上不同意,实际上心是软的。”
容景焕是最爱的、也是唯一的女儿,留下来的唯一子嗣,容天纵甚至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就动了将一半的财产都尽数赠予他的念头。
只是,怕一碗水端不平,才就此作罢。
容景焕,向来是他们之中最特殊的那一个。
“瞻苏,你会嫉妒景焕吗?”
“我有二房所有的家产,有我父母为数不多的爱,他只有老爷子护着,要说嫉妒,也是他嫉妒我吧?”
容瞻苏说这话时,跟傲娇小孔雀似的。
他的狮鹫胸针倒是不应该和莲花属性相关,而是该长一对孔雀翅膀。
花里胡哨容瞻苏,怎么看怎么像小孔雀。
黎檀栖难得笑了下,“嗯。”
*
容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