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包法拉利在偌大的前院行驶而过时,黎檀栖看到漫天小雪里,跪在前院的容景焕。
一夜白头。
黎檀栖一直以为,这不过是影视剧里夸张的表达……
可但凡多看一眼就知道,那不是雪,是一头的白发。
他弯着腰,轻薄的雪压不弯他的脊梁,能让他低头的,是掌心里捧着的那盒骨灰。
黎檀栖往前走,容瞻苏撑着伞跟上,大半的伞都遮在她头顶。
黎檀栖一步步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护着的木盒子,轻声问,“容景焕,她真的想葬在容家祖坟吗?”
“她爱我。”
黎檀栖见他如此,没再说话,只往里走。
遇上老管家,只吩咐了句,“给他打把伞,问就说是我安排的。”
再怎么跪,也不能把人跪死在这里。
老管家感激地看了眼那抹清丽的身影,又赶紧带着伞出去。
黎檀栖到的时候,一众容家子弟已经在大厅等待。
她往前走,正大光明在坐在容伽南身边的空位。
和他一起,看着下面正襟危坐的一群年轻人。
只来了这一代能说得上话的小辈。
“babe,冷不冷?”
外面下着雪,想来是冷的,她的手都冻得通红。
“我让人给景焕拿了一把伞,容伽南,不能把人冻出问题来。”
“心善babe,”他伸出手,随意放在她座椅的背靠上,颇有宣告的意味在里面。
“荆姐肯定希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