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七本来都打算忍了,这会儿又被挑起了脾气,压着火问:“我又不认识他,万一把抢劫的放进来了怎么办?”
付流司边上楼边说:“不至于。人长得还行,卖笑比抢劫赚。”
“……”
目送这个神经病上楼后,付琉七回自己屋里归纳了一下行李,躺在床上对着一直没有回复的聊天框敲敲打打。
她有好多话想说,先是写下了十几行,默念了三四遍后减成一段,又浓缩至一句精华。
【妈妈,你儿子真是个混账。】
最后还是没发出去,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
删到最后,脑子和肚子都变得空荡荡的。
幸好钱包还是鼓囊囊的。
窗外的天色愈发阴沉,一副随时会下雨的样子,付琉七不想把鞋子弄湿,打消了出去吃喝玩乐的念头。
做饭阿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门,她揉了揉瘪下去的肚子,选择拉上窗帘睡觉。
-
再起来时,天都快黑了。
付琉七一觉睡的太久,脑袋还处于晕乎乎的状态,摇摇晃晃地推开房间门,想去卫生间冲把脸。
她的房间和卫生间连起来刚好是条对角线,中间经过一组L型沙发和矮茶几。
余光里,一个清瘦的男人盘腿坐在茶几边的地毯上,胳膊撑在桌沿,低着头,面前摊开摆着几本书,正捏着根笔飞快地往上面写字。
她一边为付流司没有长睡不醒而感到遗憾,一边揉着眼打了个招呼,“哥,你醒了。”
男人笔一顿,抬头看过去。
只是洗把脸而已,付琉七没关门,草草往脸上泼了两下凉水,因为卫生间里还没有她的毛巾,只是抽了张纸沾了沾滴到脖子上的水珠。
洗完脸还是晕晕乎乎,到客厅里也没急着走,扶着沙发坐了下去。
她这会儿才想起来付流司交待的事儿,蔫不拉几的问,“哥哥,你室友回来了吗?”
“嗯。”
“我不小心睡着了,不好意思,是你给他开的门吗?”
“没,他砸门进来的。”
“哦。”
付琉七的脑子已经有点转不过来了,只觉得睡饱后的付流司好像突然温柔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