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七翻了个白眼,“我跟我妈移民出国了。”
“啊?啊?这么突然?哪个国家?”
“南斯拉夫。”
“哦……那你现在还在国内吗?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不在,有事可以现在说。”
对面踌躇起来,“呃……其实吧,也不是什么特别紧急的事,当面说比较好……你以后都不会再回国了吗?或者要不等到有机会,我出国找你去吧?”
骄矜的少年越往后说,声音越娇羞微弱。
明显到这个份上,付琉七再听不出来就是傻子了。
她叹了口气。
文盲,你等不到了。
付琉七挂了语音,把他送进了黑名单里。
她一边寻思自己是不是该换个微信号了,一边扶着膝盖站起来,刚往院门走了几步,突然发现门后的阴影里飘浮着一点明亮的火星。
同样飘着的还有一块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屏。
没有备注,只有一串电话号。
付流司握着手机走出来,指尖夹着根燃烧的细烟。
“哥。”付琉七差点给他吓死,“你站在门后边干嘛?”
付流司把烟掐了,电话也挂断,神情淡漠,“准备去上班,看你在偷摸打电话,觉得不是很方便出去。”
“所以你就躲在门后边听完了???”
“自己声音大怪谁。”
付流司说完,又指了指手机,不爽地说,“还有,迟川祈也躲在电话后面听完了,你要记仇一起记。”
付琉七气鼓了双颊,但回过头想想好像电话里好像也没说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于是重点转移到了另一件事上,“……你说你去上班?你不是还在上学吗?”
付流司挑了挑眉,“勤工俭学不行?”
闻言,付琉七一脸被雷劈了的荒唐表情。
好半晌,才讷讷地问,“哥哥,我们家原来已经穷成这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