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一脸不忿,“舅舅,她还装,分明是她故意放的……”
付琉七冷冷地打断她说:“你怎么能说是我故意放的?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不要空口污蔑别人。”
“……”
这话耳熟。
很明显,是故意对照着昨天的事情进行的报复。
刘艺多少有几分心虚,偏开视线,重新看向付海东,只能强调,“舅舅,这件事很明显就是她干的!”
付海东严肃了一些:“七七,牛蛙是你故意买来吓唬刘艺的吗?”
付琉七摇头,“可能是我没系好袋子,让牛蛙跑出去了,只有这个事情多少跟我有点关系。至于其他事情,没有证据我可不认。”
说完,瞥了刘艺一眼,“而且,她不就是被吓了一下而已吗,又没什么损失。要实在觉得被牛蛙吓到了很生气,我帮忙把牛蛙大卸八块吃进肚子里,总解气了吧。”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刘艺气上加气,又说不过她,只能看着付海东,“舅舅!你也看到了,很明显就是她故意报复我的啊!”
“你有能支撑你主张的证据吗?”
“怎么没有?证据就是我昨天打碎了你的盘子,你为了报复我,故意把牛蛙放到我房间里吓人!”
付琉七无辜地眨了眨眼:“那不是你不小心打碎的吗?一个盘子而已,碎了就碎了,我又没怪谁。”
“……”刘艺依旧只能说:“舅舅!”
付海东没严肃几秒,被她的话逗得忍不住失笑,最后叹了口气,又在两个人中间当起了和事佬。
“好了,小艺,七七说的也有道理,没有证据确实不能乱怀疑人。而且牛蛙已经抓回去炖了,这件事就这样了。”
说完,放下手里的书,站了起来。
“很晚了,你们两个也差不多该休息了。七七,你跟我上楼,我得跟你聊聊学习上的事情。”
付海东一向说一不二,刘艺对这个处理结果十分不满意,但也知道这件事只能这么结束了。
因为她就像是昨天的付琉七一样,根本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付琉七看也没看她,直接也站起来,跟在付海东身后半步的距离,一起上楼。
付海东把付琉七带到他在三楼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