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川祈生日那天她刚好在学校,眼里只有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最多再关注一下是星期几轮到谁值日,根本没关注过当天是几月几日。
于是就这样把他的生日给忘了。
而迟川祈,那天也没有给她发来任何消息。
最近的一条,还是大年初一当天凌晨三点多,他先发了一句【新春快乐。】
她同样回复一句:【新春快乐。】
之后就断了联系。
他的生日都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她这时候才去给他发些什么祝福的话,似乎已经迟了。
她握着手机思考半天,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发。
只是很冲动地给楼上的付流司打了个语音电话,说自己想去滑雪。
这学期开始,付流司和付海东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态度虔诚到像是供了一尊佛在家。
不出意料,付流司响应得很积极。两个小时后,他们俩还有一个单良,就到了滑雪场门口。
付琉七是第一次滑雪,很害怕把自己摔了,全身上下的关节都包裹得很严实,屁股下还绑了一只棉花乌龟。
单良滑板玩得很好,滑雪自然也不错,自己先去兜了一圈,回来看到她这个样子,拍了张照片发给他女朋友。
说是他女朋友也一直想要滑雪,但是不敢,想把这一身防护设备拍给她参考。
付琉七没什么意见,还摆了几个嚣张霸气拽的pose,付流司看见后凑过去捣乱,不小心入镜,最后三个人还拍了一些合照。
拍完照片,单良去一边找女朋友视频聊天,付流司来教她滑雪。
简单讲一遍姿势要点,就让她自己大着胆子往前滑。
有他在旁边,出不了意外。
只是会摔个多少下。
头先一个小时,付琉七不知道摔了几个大马趴。
最后一次摔跤时,付流司滑过来,就在旁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冷冰冰地问:“你一直在走什么神?知不知道有多危险?我看你也别学了,跟我回家吧。”
付琉七趴在地上装死没动,付流司“啧”一声,蹲下来揪她。
大力把她上半身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发现她半天不吭声,竟然是在哭。
付流司一下愣了,立即松了手劲儿。
付琉七重新趴了回去,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这才溢出来,哭得一抽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