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高考

欲吻升温 霁之 1149 字 5个月前

“至于吗?”

付流司感觉她穿得这么窝囊,摔得也不重,应该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摔疼了。

具体哭什么,他也不打算问。

反正她有什么事儿,想说的都会跟自己说。

不想说的,问了也不会说。

对比跟付琉七刚来他家,兄妹俩相处时的陌生和笨拙,共同生活到今天,付流司自己慢慢也摸索出来应该怎么对待她了。

至少在她哭的时候,不再会特别手忙脚乱。

放她肆意地哭了几分钟,哭到他实在听不下去了,才使劲把人从地上揪起来,拍拍衣服上的雪,又拍拍冻红的脸。

看她身上脸上都干净了,平静寻常地说:“还是摔得太少,多摔几次,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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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被付琉七写进了日记本里。

她的上一本日记已经写满了,设置好密码后,放在了书柜的最深处。

第二本日记,比起写日记本身,更重要的是让她知道每一天是几月几号。

3月14号,阴。

迟老爷子最终还是去世了。

临终前,也没有醒过来一次,更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付海东说,葬礼都还没开始,迟川祈的父叔已经因为家产争起来了。

迟川祈回国捧灵。

她当时在学校,没拿手机,这个消息还是翟智文请丧假回来后告诉她的。

不仅告诉了她这个消息,还说他跟大半年没见的表哥见了一面。

迟川祈晒黑了一点,又瘦了一大圈,现在真的变成麻杆了,说他在国外沾上了什么不良习惯他都敢信。

说他过得不好,有时候还得打营养针。

听到他说迟川祈过得不好,付琉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过得好像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