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七其实不是特别怕痒。
但被他突然来这么两下,立即触电一般汗毛竖起。
“你能不能在客厅沙发上睡?我就在旁边看着,不打扰你。”迟川祈问。
付琉七才从刚才的劲儿里回过神,乍又听见这么离谱的提议,嘴里的话没过脑子就飞了出去。
“你这和‘我就蹭蹭不进去’有什么区别?”
“……”
问出去之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付琉七立即闭上嘴。
实在是没想到。
他们俩之间的第一句黄腔,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诞生在她的嘴里。
过了好久,迟川祈“啊”一声,想了想,“好像确实有点性质相统一的地方,你说的有道理,是我没注意到。”
他表情认真,用词官方,不像是在回应黄腔,更像是在探究什么学术类问题。
“那我给你道个歉,抱歉。”迟川祈笑了笑说:“你把热水喝了去睡觉吧,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再量一次体温。不舒服就叫我或者给我发消息,我就在客厅里,晚点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