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琉七知道他突然把话题搞得这么认真,是为防止她觉得尴尬。
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地把他倒给自己的热水都喝掉,拿着体温计回自己房间里。
-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付琉七从被窝里钻出来,推门出去。
迟川祈靠在外面沙发上戴着耳机打游戏,余光看见她出来,抬起头,笑眯眯问:“是想我了?”
付琉七从他旁边路过,直奔厕所,“ 是尿急。”
水是自己倒的,迟川祈并不意外,低头继续看手机。
等她出来,重新从自己旁边经过时,又快又准地抓住她垂在腿侧的手说:“披件衣服,来我身边量个体温。”
他手掌很凉,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发烧体温过高,还是他的手一直都这么凉。
付琉七没有拒绝,回屋里拿了一件长外套把自己裹着,咬着体温计,坐在了迟川祈边上的位置。
正常的社交距离,连肩膀都没有碰到,只有呼吸和衣摆叠在一起。
但又因为夜里的静谧,和屋子里只有两个人的事实,又让他们之间似乎靠得很近。
原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