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付琉七的回应是“呵呵”一声,身体力行地告诉了他答案——
当着他面,面无表情地把门给拍上了。
迟川祈有些遗憾,但一想她是穿着自己的睡裤入睡的,那点遗憾又被微妙的爽感冲淡了。
拿着裤子走到卫生间,检查裤兜里没东西后放进洗衣机里。
他自己在用的那一款洗衣液是无香的,于是又从杂物间里翻箱倒柜地找出两袋带香氛的洗衣液。
一袋是柠檬味的,一袋是茶香味的。
迟川祈思考了一会儿,想起他尝到的唇膏似乎就是水蜜桃带茶味的,于是留下了那包茶香的洗衣液,拆开倒进了洗衣机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客厅,看了看时间,去阳台打电话给未来大舅哥。
连打了两个,才算打通。
刚一接听,对面语气很冲,“干什么?”
迟川祈:“好哥哥。”
付流司:“滚。”
对面把电话给挂了。
迟川祈没有泄气,笑着又打了几个电话过去。
一连打了十几个过去,付流司终于不厌其烦地再次接通:“你他妈……到底什么事?”
迟川祈问:“最近还好吗?在干什么?”
“好得很,你管我干什么,有屁快放。”
“唉,你最近怎么这么粗鲁,是不是上火了?”迟川祈慢悠悠地走到沙发上坐下,“兄弟,你喜欢喝板蓝根还是菊花茶,我给你买点送过去。”
“我喝一万一斤的老班章。”
“好,那就老班章。”迟川祈把电话缩小到屏幕最上方,直接搜索附近的茶馆,看着网站上的介绍顺便问道:“哥……哥们,别挂我电话。问你个问题,你知道你妹她爸喜欢喝什么吗?”
电话另一头停顿片刻,倒没有迟川祈预想中那么的阴阳怪气,冷笑一声问:“你们这就要见家长了?”
“差不多。未来岳丈月底要来学校看你妹比赛,我想着是不是得准备一下。”
“就这?又不是来看你的,准备个屁。”
“那个比赛,我跟你妹是队友,有你妹在的地方就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