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有点怕他生气,但迟川祈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补充了句:“我觉得我们俩站在一块儿,应该还挺有夫妻相的,肯定是瞒不住的。”
“……”付流司深呼吸了一口气,话筒举到唇边,“想让我帮你刷他好感度?”
迟川祈乖顺地点了个头:“嗯。”
“现在躺床上,做梦比较快。”
“流司。”迟川祈叹气:“别这么冷漠,我会哭的。”
“……”付流司冷笑:“他喜欢钱和好名声,前者他有了,后者你要不送他个诺贝尔奖试试。或者去他面前跳河自杀让他捞你上来,成功了送他个电视报道和新闻头条,没成功你俩一块儿死去。”
说完,电话“嘟——嘟——”两声,被他再一次挂断。
一段时间没见,付流司说话还是这么优美。
迟川祈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这么多年过去,大家多多少少都变得成熟慎重起来,唯独他还保持着不爽的时候嘴唇一碰随机毒死几个人的作风,一点都没变化。
倒是他身边,少数几个始终如一的人了。
迟川祈感慨地放下手机,往后靠在沙发上,回忆着付流司说过的话。
“喜欢好名声……”
这还真是让他有点摸不着门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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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实在想不到第一次见面送未来岳丈什么比较合适,迟川祈最后征求了付琉七的意见,托人订了个颈椎按摩仪和一块上好的茶叶。
他甚至还专门上网发帖问了问,标出按摩仪和茶叶的价格后,得到过来人的回复说,准备这两样礼品已经是非常妥当了。
还得到回复说,如果他未来的老丈人不喜欢这两样东西,可以换一个老丈人送。
评论区的大家虽然不一定有女儿,但都愿意当他爹。
这样看来,他准备的应该是非常妥当了。
然而和付海东的见面比两个人想的都要快和突然。
月底,付琉七和付海东在电话里约好了比赛当天在会场见面。
因为他这一趟过来还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忙碌,能挤出来的时间只有半天,看完她比赛再吃个饭,就得奔赴下一程。
付琉七觉得这种情况,似乎没有留给他和迟川祈见面的时间,干脆直接在电话里坦言她交了个男朋友,是她同学,问付海东他来的那天要不要一起带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