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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付流司拒绝了付琉七来送他出院的好意,但付琉七还是觉得她应该表示一下。
周一那天中午,带着迟川祈提前做好的爱心病号餐,带去了付流司当经理的子公司。
子公司规模不大,租了写字楼的半层,付琉七被前台带到付流司的办公室,他刚出院,脸色还有些苍白,正对着电脑敲打什么。
付经理还保持着付老板的随性,穿着一身卫衣牛仔裤,狭长眼眸无精打采地眯着,像刚睡醒下楼取快递的男大学生。
“喏,迟川祈给你做的病号餐,少油少盐。”她把饭盒放在桌上。
付流司抬头看了她一眼,懒得客气,端过来就吃。
吃到一半,又想起来问:“我怎么害你了?”
正说着话,一个穿着西装、身材微胖的男人点头哈腰地端着咖啡进来,似乎是来汇报工作。
他一抬头,看见付琉七放肆地坐在经理的办公桌上,脸上的谄笑瞬间僵住,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
付琉七也愣了一下。
她觉得有点眼熟,看他们似乎要讲事情,一时没吭声,自己走到一边沙发坐下,狐疑地将他的外貌特征发给跟她一起参加酒局的女同事。
“哥,”那男人走后,她从手机上抬起头,“刚才那个男的,是公司不可撼动的一员大将吗?”
付流司翻了个白眼:“这公司没了谁都能照样转,包括我。”
付琉七一听,理直气壮地开始告状,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这男的骚扰她和她同事的经过。
付流司“啧”一声,“就你,还去酒局呢。”
他也没说这件事情最后要怎么处理,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
半小时后,付琉七手机一震,是女同事发来的尖叫:【我的天!你猜怎么着?那个在酒店门口纠缠咱俩的油腻男刚被合作商公司开除了!合作商还发来了致歉函!】
付琉七抬头看了看对面神色如常、继续喝小米汤的哥哥,回复说:【天呢!太好了!真是坏人有坏报!】
她在哥哥公司又待了一会儿,浇了浇办公室角落没人管的富贵竹,擦了擦办公桌上积灰的金钱豹,虔诚地对窗台上的关公许了日进斗金的愿望并收获一记霸总哥哥的白眼后,正准备离开,窗外竟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手机屏幕亮起:【走了吗?我在你哥公司楼下。】
付琉七走到窗户边,看到公司大门外,有个风衣男人就站在那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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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檐遮住了上半张脸,只能看到下巴削瘦,身形挺拔清隽。
付琉七立即回头问:“哥哥,你开车来的吗?带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