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玉楼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叫“死生不复相见”??
“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应该是墨婳和自己吗?那不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景吗?
怎么此时忽然放手?
……不对劲。
荼玉楼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又在欲擒故纵?”他摇摇头,语气里带上几分不耐烦,“闹也要有限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惹琅娜生气。”
墨婳:“!”
荼玉楼却没再说什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柴房。
墨婳怔怔的。
原来他都知道啊。
自己的小心思、小动作,他都知道。
是啊,他可是荼玉楼,整个魔界最富权柄的男人之一,年纪轻轻,却挤掉那些老家伙,踩在八方魔将上头,成为了最年轻的魔帅。
墨婳感觉很讽刺,他什么都知道,却看着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似的演戏、求他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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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玉楼完全不信什么“一刀两断”的鬼话。
直到荀斩秋找上门来。
准确地说,是一脚踹开石门。
元婴期的威压,霎时从里边逼过来:“谁?闲杂人等不得踏入练功房!”
“谁稀罕进你的练功房?”荀斩秋也不闯进去同他硬碰硬,只问:“是不是你把墨婳赶走了?听说她还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