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威压如泄了气的皮球,霎时消散。
荼玉楼赶出来时,俊脸上罕见地带上了焦急:“她真走了?那么重的伤……”
“走就走。”他又哼道,“她在外边活不下去,自己便会回来。”
荀斩秋懒得跟他废话,只问:“她会去哪儿,有没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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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斩秋把墨婳找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不醒。
这次不是什么苦肉计,而是真的心灰意懒。
加上外伤不治……
“一个凡人,哪里禁得起这样的折腾?”荀斩秋一边给她喂药,一边碎碎念:
“委中,阴陵泉,手太阴肺经,神门、太渊……乃至于心脉,都受损了。要不是我把她捡回来,小命早就没啦。”
而赶来看望的荼玉楼,似乎也想靠近。
荀斩秋却警惕道:“魔帅大人,别再落井下石了!
这些日子我也在魔界逛过。虽然民风彪悍,一言不合就开打,但你们魔族也不都是刻薄冷血之辈,相反还有很多热心善良之人……
你怎么这么油盐不进呢?就这么容不下她?”
荼玉楼:“……?”
他还没说话呢!
荀斩秋:“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刻薄了,竟对一个婢女这么赶尽杀绝,要赶走她,也好歹给人家治好伤吧?毕竟膝盖都是在你家跪烂的!”
“那是她自作自受!”荼玉楼烦躁地说,“你不知道她的心思多深。”
他又道:“还有,你真以为她是普通的婢女?荀斩秋,你白做了这么久的‘新夫人’……”
荀斩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