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那句“剖腹产”刚落,少年大当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先是一怔,喉结下意识滚了滚,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剖腹产,是剖开肚皮……取孩子?”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都有些发飘,仿佛在确认一件惊天动地的事。
“是我说的那个意思?”
这话一出,原本还安静的屋子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奶娘、稳婆们还有旁边守着的几人,齐刷刷转头看向白莯媱,眼神里有惊、有疑、有慌,还有几分本能的畏惧。
在他们眼里,开膛破肚,那是要命的事。
谁能想到,产妇还能活着,孩子也能平安落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白莯媱一人身上,等着她一句定论。
白莯媱话一出口,心里先暗叫一声糟。
又忘了,这里是大乾,不是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