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里再怎么装得像古代,也告诫自己这里是大乾,可一碰到医嘱、碰到生死关头,那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就压不住!
该说清的、要注意的,她一句都不肯含糊。
她飞快敛去那一丝慌乱,清了清嗓子,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
“不划开,孩子会闷死,产妇也撑不住,我这法子,是眼下唯一的路,赌赢了,母女平安;
赌输了,不过是先前同样的结局。”
少年大当家脸色骤变,原本那点感激瞬间被惊怒冲得干干净净。
他往前一步,声音都沉了下来:
“合着你是靠赌的?你简直不拿人命当回事!亏我还对你心存感激!”
白莯媱听得额角一跳,当场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股子不耐烦几乎写在脸上。
见过不懂医术的,没见过救活了不感激还要被指责的,最终还是压下心中升起的火气,心中默念:
不要气,是自己没事找事做,怪自己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