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想都未想,笑着回:“好。”
慕容诚眼底瞬间亮起一丝微光,那点牵强的笑意终于真切了几分,轻声道:
“那便多谢白姑娘了。”
他抬眼扫了眼这间雅致的房间,语气轻轻落定:
“这家客栈清净雅致,本王瞧着甚好,往后几日,便暂住此处了。”
秦景戈一回府,脚刚踏入前院,便被守在院中的秦岚拦了个正着。
父子二人无需半句多余问询,也不必探究为何偏是此刻拦下彼此。
默契无声漫开,一前一后,径直往秦岚的书房走去。
刚踏入屋门,厚重木门应声落锁,隔绝了外头所有风声人影。
秦岚背对着秦景戈,身形挺拔如松,语气沉得压人:“说吧,她究竟是谁。”
这话问的自然是白莯媱。
天下哪来那般多巧合?十皇子明显对白姑娘不一样,更绝非萍水相逢的寻常关系。
秦景戈喉间微哽,淡淡应声:“父亲,您心里早已有答案,何必再问。”
秦岚闭了闭眼,眼底掠过几分了然与凝重,字字落地:“果真是她,从前那位靖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