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戈缄默不语,算是默认。
那些旧事、纠葛、那场风波,顷刻间在父子心头翻涌。
片刻沉寂后,秦岚再度开口,声线冷厉:“那你打算,要如何处置?”
这话像一根刺,瞬间扎得秦景戈心头一紧。
他当即上前半步,语气急得带着几分执拗,正色相护:
“父亲!她是我与挽戈的救命恩人,万万不可!”
他下意识便以为,父亲知晓她旧身份,要动斩草除根的念头。
秦岚缓缓转过身,眉眼间凝着久经朝堂沙场的冷厉,目光沉沉锁着他:
“倘若为父偏要动她,你便要为了一个女子,与为父、与整个秦家作对?”
一句诘问,压得秦景戈心口骤紧,喉间像是被堵住,竟生生卡了壳。
他攥紧掌心,眼底挣扎纷乱,又急又慌,半天只憋出一句:
“我……我……我不知道……”
秦岚盯着他慌乱无措、眼底全然护着那姑娘的模样,眉宇间冷厉稍敛,没动怒,反倒透出几分沉沉的了然与怅然。
缓步走到案前,用力叩响紫檀木桌面,声响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