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吓得快要缩成一团的兔子,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危险气音。
“你抖什么?”
“我……我没……”沈星竹死死咬着下唇,结巴得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拼凑不出来。
“没抖?”
祁宴深黑的眼底翻涌起一丝恶劣的掌控欲。他看着青年像风中落叶般发颤的肩膀,只觉得喉咙深处涌起一阵难耐的发干。
男人微微俯身,高挺的鼻梁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星竹冷白的侧颈上,烫得那一小块原本细腻的皮肤,迅速浮现出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那沈老师帮我看看,”祁宴的嗓音带着蛊惑般的沙哑,“我这头上的伤,严不严重?”
沈星竹拼命摇头,眼底的惊惶快要溢出来。
他怎么敢看!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立刻原地消失,再也不要面对这个被他一脚踹下床的债主。
周围剧组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看着向来生人勿近的影帝,用一种暧昧且压迫的姿态将那个社恐的新人堵在墙角,谁也不敢上前打扰这诡异的“单独交流”。
导演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手表,硬着头皮想开口提醒录制时间。
就在这时,祁宴眼底残存的耐心宣告告罄。
看着沈星竹抵死不肯抬头的抗拒模样,男人眼眸一暗,突然伸出手。
那只骨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拍打戏留下的粗粝薄茧的大手,宛如无法撼动的铁钳一般,带着不容违逆的力道,一把攥住了沈星竹的右手腕。
“嘶——”
沈星竹短促地惊呼出声。
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直接烙印在他脆弱的腕骨上,烫得他浑身猛地一哆嗦。
巨大的恐慌瞬间击穿了沈星竹紧绷的理智。
在极度的害怕与社恐的本能驱使下,他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拼尽全身的力气,往回猛地一挣扎。
“放开我!”
这一下动作实在太猛。
拉扯之间,沈星竹那件为了遮掩单薄身形而特意买大了一号的卫衣,受不住这股巨力。
宽大的袖口瞬间顺着他纤细冷白的手臂,向后大幅度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