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耳朵!”
贾贵惊醒过来,一身冷汗跟刚蒸完桑拿似的。他哆哆嗦嗦摸了摸脑袋,还好,俩耳朵都在。
“呼……梦,是梦……”贾贵瘫床上,刚想松口气,眼皮一沉,第二个梦又来了。
第二梦:群众演员有点狠
这次贾贵让人捆电线杆子上了。台下乌泱泱一片人,全是穿灰军装的八路军,手里拿着烂菜叶、臭鸡蛋,嘴里喊着:“打倒汉奸贾贵!”“宰了他!”
贾贵嘴让破布堵着,只能“呜呜”叫唤。
这时候,走出来一个首长模样的人,一挥手,有人把贾贵嘴里的破布拽出来了。
“我……我认罪!我有罪!”贾贵鼻涕一把泪一把,“我混蛋!我不是人!”
“为啥当汉奸?”首长问。
“我饿……我没饭吃……”贾贵还想狡辩。
“饿?”首长眼睛一瞪,“那这人你认识吗?”
俩八路军推过来一个鼻青脸肿的老农。
贾贵眯眼一瞅:“哎哟?张老三?”
“就是他!”首长吼道,“就因为你贾贵一句话,张老三让鬼子抓了苦力,死里头了!你说,该咋办?”
“我没……我真不记得……”贾贵还想赖。
“不记得了?”首长手一扬,“行,拿枪崩了他!”
“别!别开枪!”贾贵吓得括约肌一紧,“我胡说!我想起来了!是我!全是我干的!饶命啊!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砰!”
贾贵又一激灵坐起来。这回彻底精神了,缩在被窝里直哆嗦。
第三梦:祖宗看了都摇头
贾贵这回梦见自个儿到了阴曹地府。雾气昭昭的,走半天撞见俩人。
定睛一看,贾贵“哇”一声就哭了:“爹!娘!儿砸想死你们了!”
贾老爹瞅着他,那眼神,比看一堆牛粪还嫌弃:“贾贵啊贾贵,你干啥不好,非得当汉奸?丢人现眼!”
贾老娘也抹眼泪:“你说说,你在阳间当狗,我们在底下都让人戳脊梁骨!街坊邻居都说,老贾家出了个叛徒,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让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