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熏香袅袅,只有断断续续的鸣砸之声。
半晌过后,西门庆轻轻将体温计取出,故作端详片刻,眉头微蹙,故作凝重道:
“娘娘体内虚火偏盛,心绪燥热,正是相思郁结引发的内耗,这是发烧了!若是久拖不调,恐损气色精神。”
慕容贵妃蒙着纱巾,面色绯红、耳根通红,语气带着几分慌乱:“那…… 那该如何调理?”
“仙人还传了经络疏通、药物注射之法。”
西门庆正色道,“只需娘娘暂且俯身安卧,臣以古法推拿疏络,再辅以特制注射器,将药物注射进娘娘体内,便可抚平心绪、清退虚火,不出几日便能痊愈。”
慕容贵妃羞涩难掩,却也信了他的医术,低低应了一声,依着他的话语,缓缓俯身卧于软榻之上,身姿温婉窈窕,透着一股柔弱惹人怜惜的气韵。
慕容贵妃任由西门庆以仙法经络推拿之术为自己疏导郁气。
西门庆收敛心神手法沉稳有度,循着周身经络穴位轻轻按揉疏通,意在舒缓她郁结的心绪、平复体内虚火,殿内气氛暧昧缱绻,只留眉眼间的情愫暗涌,不点破,尽在不言之中。
片刻过后,慕容贵妃只觉浑身暖意渐生,四肢百骸都松快了不少,整个人软软俯卧在榻上,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浑身都透着松弛无力之感。
西门庆适时收手,温声开口:“娘娘,经络已然疏通完毕。接下来便要为您注射药物,我这仙法入药方式颇为特殊,过程稍有酸胀之感,还请娘娘暂且忍耐片刻。”
慕容贵妃轻轻咬了咬锦被边角,强压下心底的羞涩与悸动,细声应道:“我知晓了,你尽管施为便是,我忍得住。”
西门庆取出随身备好的秘制注射针具,按照仙法传承的注射法门,缓缓为她施药入体,温润药力顺着肌理慢慢化开,安神理气,舒缓情志。
殿内静悄悄的,唯有熏香袅袅流转。
过了许久,慕容贵妃心绪高涨,忍不住轻声开口:
“西门大人,你这治病的法子当真是世间罕见,与太医院的医术全然不同。这般调理,真能彻底根治我这郁结之症吗?药物注射怎么需要这么久?莫不是你故意哄我?”
西门庆语气平和,神色坦然:
“娘娘放心,此乃现任亲传的固本安神之法,讲究循序渐进、药力缓缓浸润,绝非寻常汤药可比。还请娘娘再静心安歇片刻,待药力全然化开,便可痊愈。”
慕容贵妃闻言,不再多言,乖乖闭着眼感受,任由药力慢慢温养身心。